抹着泪。我更觉不忍,看了看大海,低头捂脸不敢去看后视镜里渐渐消失的倩影。
车里没有人说话,尽皆沉默,只听到车窗外的风声和发动机的吼声。突然,天色陡变,乌云如赶潮般飘来,豆大的雨‘噼哩啪啦’砸了下来。
大海蓦然抬头,看着窗外,喃喃说:“悠然该要淋雨了,我就不该让她来。”
没有人接话,当然是因不知该如何接话。车窗升起,雨雾蒙蒙,窗外的一切都是雾里看花,影影绰绰。如来把车速放缓,雨刮没命的挥舞摇摆,前方的路依然时隐时现。
我想了想,强作欢颜,拍了拍前座,说:“如来,咱们这是去哪里。”
如来双手紧握方向盘,专心开着车,头也不回,说:“去重庆,陈教授在那里等我们。”
我哦了一声,便不再问,扭头看着车外的雨幕,抬手抚胸,隔着冬衣隐隐摸着禁卫腰牌的轮廓。
吉普车嘶吼着破雨前进,只看了片刻,我就觉索然无味。于是,随着车摇摇晃晃,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打发无聊旅途最好的方式之一就是睡觉,当我再次醒来时,车外一片漆黑,偶尔有灯光掠过,只是好歹雨停了。
我揉了揉眼睛,借着仪表台微弱的亮光看去,只见已然换了大海开车,如来缩在后排坐上,头枕着车窗,鼾声震天。
我皱了皱眉,摇下车窗开了一条缝,顿时,一股冷风扑面就吹进车里,直激的熟睡的如来打了个寒颤,咂巴咂巴嘴,挪了挪脑袋下意识扯起衣领盖了半张脸,鼾声却也就此停了。
大海正开车转过一个急弯,灌入车里的冷风更加紧促,直把车里的暖意一扫而空。如此一来,我
第二十九章:初闻江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