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更是是拿了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送上,最让我惊讶的是陈拿西居然也送了十块钱。
一番推辞礼让,干娘好容易收了贺礼,脸上欢喜,眼含歉意,忙不跌催促大海去杀鸡捞鱼,好作一场认子喜宴。
看着满场喜乐,我却是颇觉无奈,将将只不过想要戏耍如来,哪料到竟是引出一桩喜事来,真可谓天意弄人。
天色渐黑,干娘把一行人请进屋里,大海郁郁挑灯于檐下,杀鸡宰鱼,拔毛去鳞,虽不乐意却不敢违逆。
众人围着饭桌坐了,头顶灯泡里只亮起一根红丝,尚比不过桌上点燃的一盏油灯。火苗如豆,飘摇不定,光影晦明间,再看不真切众人的面目。
陈教授与我面对面坐了,沉吟片刻,接上此前的话头,说:“周小同志,可还有其它要求。”
我抬手捏了捏眉心,思索片刻,点头沉声说:“有,就最后一个要求。”
陈教授笑意盈盈,说:“请说。”
我看着坐在上席的干娘,有些不舍,半晌叹息一声,说:“唉,陈教授,我想您也看到了,我干娘年迈,需要有人时时照料。所以,我可以跟你们走一趟,但大海哥必须留下。”
陈教授一听,蓦然一怔,话未出口。却见一道人影冲进屋来,卷起的劲风险些把桌上的油灯吹灭。
“不行,万万不行。”
声若洪钟,不是大海还能有谁。借着油灯忽明忽暗的光亮,只见他一脸急切,眼里隐现怒色。
“通哥儿,你应该知道此去凶险。所以,你就更不能撇开我,独自冒险。”
我一听赶紧偷眼瞧了瞧干娘脸色,见无异常,才回头看着大海,状似轻松的
第二十八章:慈母大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