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把我们放下时,已然日已过午,顾不的吃饭,就叮嘱我们几句路上小心,挥鞭赶着马车回了村。
镇子上破烂的车站里停着一辆破烂的客车,那正是当初被易轻荷半路拦下的那辆。车站里零零散散坐着几个怀抱行李,半睡半醒的乘客。而其中一桌四人,旁若无人吆五喝六打着扑克牌。
见我和大海走进车站,牌桌上其中一人只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就要低头继续玩牌。然而,就在他低头的瞬间,愣住了。下一刻,只见那人缓缓抬起头,怔怔看着我们两人,满脸异色。
见些情形,我有些诧异,仔细一瞧那人,五短身材,肥肥胖胖,梳着油光发亮的大背头,穿着一身藏蓝色的中山装,桌下露出一双千层底布鞋。
单看那身中山装,以及仿伟人的发型,到是正气十足。只是再看他那疲懒的小眼神,白白滑滑似剥壳鸡蛋的面皮,还有因为吆喝而布满汗珠的蹋鼻梁,活脱脱一文艺作品里塑造的汉奸形象。
看着他的模样,我只觉有些眼熟,却一时又想不起来。直到那人一把将牌丢到桌上,起身一边朝我们走来,一边咋咋呼呼的喊道:“他奶奶的,可算是让老子抓到你们了。”
我听的眉头一皱,看他走路一摇三晃的模样,才猛然记起他是谁来——那辆破车的司机。只是,看他此时咬牙切齿的模样,想必一直都记着当年大海打坏他车子的事。
想通此节,我不由的一阵苦笑,两年前和大海从西藏归来,一路跌跌撞撞到西安时,已然身无分文,才没去坐他的车。否则,只怕那时就被他捉住了。
看他走过来,我正要开口解释。却在此时,一只手突兀的搭在了我的肩上。我心头一
第二十二章:在离别的车站重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