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香烟,递给老家一支,这才说:“嘿嘿,我哪敢开您老的玩笑。您看,这满满一担谷子百八十斤,您老挑起来轻轻松松,可不是老当益壮嘛。”
老农接过香烟,含在嘴里由大海帮他点着,美美吸了一口,这才一边吐着烟圈,一边说:“老了老了,可比不过你们年轻人。这两年你娘天天乐呵呵的,逢人就显摆的说啊,‘我家那小子孝顺,我那小儿子更好,贴心’。”
我坐在田边,抽着大海递过来的香烟,听着两人说说笑笑,想着海大娘这两年每日不绝的笑容,也跟着开心起来。
前年深秋时,我跟着大海回到这里,海大娘一口一个恩人,直到一个月后,我实在无奈,苦思冥想许久,拜了海大娘作干娘,从此母子相称,才摆脱恩人的称呼。
那时候,我只当是权宜之计。可是,当我慢慢体会到从未有过的母亲关爱,我就再也无法舍弃这种感情。
三老爷姓白,秉承了乡下老农的朴实善良,勤劳肯干。他打趣完大海,又转向我说:“海家二小子,你娘去年就张罗着要给你讨房媳妇。来,跟你三老爷说说,可有看上哪家姑娘,就不的三老爷就就帮上忙。”
我面色一红,尴尬的说:“三老爷,我大海哥还没讨媳妇,我这当弟弟的可不能走在前头。”
三老爷连连摆手,说:“不对不对,老许家的大丫头可放出话了,非大海不嫁。所以啊,只要大海开口,人家姑娘随时都是他的。”
我笑着看向大海,说:“那敢情好,许家姐姐可貌美的很。”
大海的脸黑红黑红的,抽着香嘿嘿傻笑着说:“三老爷,你可别瞎说。许家大妹子可是好姑娘,我这年龄老大不小
第二十一章:两年修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