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球二爷一听,想了想,说:“我以前听上师说起过,他在北方住了几年。所以,跟我们汉人说话,都以汉传佛教的称呼论己论人。”
我点点头,又问:“你怎么认识上师的?”
圆球二爷想也不想,就说:“我是上师的信徒,嗯,差不多有二十年吧,我送了一件藏传佛教的传世法器给上师。”
我听得一怔,随即说:“你该不会是从哪座坟坑里掏出来的吧,也不怕佛主怪罪?”
圆球二爷听的一乐,说:“上师是何许人,佛主更非凡人,岂会在意这些。”
我一时无语,说着说着,渐渐就冷了场,我们三人吃吃喝喝,过去大半个小时,便已都吃的饱了。圆球二爷叫来那名僧人,把吃剩下的都拿了走。
饱了暖了,困意渐渐也上来了。
我躺在厚厚的羊毛毯子上,盖着羊毛裖子,昏昏沉沉的就要睡去。却在此时,圆球二爷拿脚朝我一踢,顿时又把我惊醒。
我有些不满的扭过头,看着他拿大帽盖着脸,有些无奈的说:“你还有事?”
圆球二爷嗡声嗡气的说:“等过几天,大海的伤好了些,我和大海就先走。”
我一阵默然,半晌,才说:“也好,大海的母亲怕也是等的急了。”
大海挠着头,想了想,说:“一年后,我和二爷一起来接你。”
我点点头,不想拂了他的意,就说:“那好,一年我可以想你想的紧。”
圆球二爷一听,愤愤的哼了一声,说:“你就想大海,就不会想我这个救命恩人?”
我笑着说:“我都不知道你是谁,叫我怎么想你。”
圆球二
第十二章:病在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