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胡吃海喝,直把一头狼吃的只剩一堆白骨。
当我吃完最后一口狼肉,打着饱嗝,抬头望向门外,却已天色早已是黑了。今夜无星月,破屋外黑沉沉的像锅底。远处的巍巍雪峰,在黑暗中龙盘虎踞,更显沉重压迫。
我和大海都有伤在身,圆球二爷耐着性子,陪着我们在破屋里修养了三天。在这三天里,狼肉管饱,我们两人的伤势渐渐有所好转。
在第三天无风无雪,星月高悬的夜里,我们收拾好一大堆烤熟的狼肉,踩着积雪,走出拆了大半横梁当作柴禾,眼见就要彻底塌了的破屋,踏上了走出雪域的征程。
在那三天里,我和大海两人说起守墓人,终于知道当初发生的事情。没有我想象中惊心动魄,生死一线的大战。
当时圆球二爷似是无所谓,轻飘飘的说:“当时看你受了伤,大海那家伙一刀就斩断了守墓人握剑的手。”
大海说:“当时就该斩他的头。”
我当时听的一愣,出神的问:“那守墓人死了吗?”
圆球二爷啃了一口狼肉,接着说:“没死,断了一只手,守墓人可能自觉不敌,转身就走了。”
我说:“你没去追?”
圆球二爷呸的吐了一块碎骨,说:“追个屁,真要拼命,咱们都得与守墓人同归于尽。”
我一听,就不再说话。圆球二爷见状,摸出那柄曾经插进我胸口的碧绿小剑,就当着我的面,细细把玩。
我瞥了一眼,剑身通体碧绿,自剑尖至剑柄,长不过七八寸。剑身之上,刻满古朴繁杂的线条,仔细一瞧,竟与当初在藏尸洞中刺伤大海屁股的奇怪枪头,有异曲同工之妙。
第十章:悬空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