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
更奇怪的,就是此时所处之地,一群喇嘛围着一具空棺,而且,空棺之下居然藏了一条通道。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所谓的金井,当然,我也没有心思去探究。身心疲累到了极至,若非尚存一丝求生的希望,恐怕早在镇魂城崩蹋时,就已经坐地等死了。
易轻荷没有率先钻进洞去,转身瞧着我们几人,欲言又止。刘二爷拈须微笑,自然也没有充当探路先锋的意思。
出乎我的意料,圆球二爷瞧着那洞口,一言不发只摸了摸自己圆如球般的肚子后,一跃而下。洞口不大,恰好卡在他的腰腹之间。
只见圆球二爷吃力的摆动着上半身,便缓缓滑了下去。只十几次呼吸,就彻底钻了进去,不见踪影。易轻荷见状,神情微懔,再不犹豫纵身一跃,随之跳了进去。
巨棺下的洞口,是唯一的通道,没有谁有拒绝走进去。小五揉着伤痕累累的屁股跳了下去,刘二爷摇晃着他那把老骨头也跟了去。
我拉了拉大海,起身走过去,俯身一瞧,只觉一阵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洞口下方,黑漆漆看不见半点光亮。
想着前面几人已然下去,我朝大海点点头,俯身以手撑住洞口边缘,小心的钻了进去。原本我想用双脚抵住洞壁,再慢慢下去。却哪里料到,手上力道将将放松,才觉得脚下根本就不受力,瞬间身体一轻,有如在空中坠落一般呼啸着滑了进去。
刹时间,我骇然失色,伸手乱抓,只觉洞壁光滑如镜面,却又哪里有供我减缓速度的物事。寒意渐甚,身上的防寒服好似没穿一般,冻得我直哆嗦,想要喊叫两声都是不能。
浓墨般的黑暗仿若实质
第一百零五章:斗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