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爷见状,干笑两声,挥挥手,说:“罢了,老夫不跟你这小女娃一般计较。”
说话间,只见刘二爷错身越过易轻荷,缓步走到那墓墙边,只是隐隐听他嘀咕着,“小姑娘真没情调。”
易轻荷显然是听在耳中,就见她双拳紧握,咬牙切齿强忍着没找此时此刻,唯一能带她穿堂入室的刘二爷拼命。
俗话说,姜老了辣,龟长了精。
只见刘二爷站在墓墙边一阵嘀咕,也不见他有何动作,只片刻后,就听他大喝一声,“芝麻开门。”
伴随着他的喝声,墓墙‘轰隆’一声大响,随即石头与石头摩擦沉闷的隆隆声响起。我睁大眼睛,就见那墓墙竟然从中裂开了一条缝隙,在隆隆声中逐渐扩大。
那墓墙后,却再没有丁点光亮,漆黑如墨。墓墙裂开作了一道黑洞洞的门户,仿佛择人而噬的怪物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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