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大海也好似一块寒冰,散发着一股股赤骨寒意。
我心头升起难言的恐惧,奈何两眼一摸黑,哪怕在这黑暗中走了许久,依旧没能适应,如瞎子般,眼中只余一片黑。
身边之人,可真是大海?
“大海”我试探着喊了一声。
回应我的,只是一个淡不可闻的嗯。若不是这在绝对死寂中,我根本就听不见。就在恐惧中,我只听见一个脚步声,那是我的脚步声。
黑暗中,我微颤着手轻轻抓住握在胳膊上的那只手。顿时,掌中传来刺骨森寒,好似抓了一把万古寒冰。
刹时,心中仅剩的一丝侥幸荡然无存,手便已不由自主的松开。然而,庆幸的是经历了太多恐惧,也许早已麻木的心和在脑,并没有迫使我在刹那间惊叫起来。
脑中尚存的一丝清醒,支配着我收回那只手,颤抖着摸向挂在腰间的天罗伞,此时此刻,宝伞是我唯一的武器。
我紧咬牙关,终于抓住了宝伞,心中稍定时,大脑也越渐清醒。思索片刻,只觉这事太过诡异。
我看不穿黑暗,不知身在何处,也不知究竟是真是幻。之前在镇魂城中陷入血池幻境,我是否已然醒来?更或者说,从我踏进那血祭而开的龙凤门时,是否就已然陷入无边幻境。
眼中所见,耳中所闻,手中触觉,我不知道何为真,何为假。也许,真正为‘照幽灯’所摄之人,是我。
猜想,假设终究是陷在黑暗中,无论如何,都只是猜想与假设。
或许,我也该问一问刘二爷,问问他究竟是谁,问问他意欲何为?我挣扎着努力睁大双眼,想要看穿哪怕一丝黑暗。
第九十章:一线灯,化闪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