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是该这巨鼠遭劫,遇上身经百战的大海,贪一口吃食,反丢了一条鼠命。
大海走到我身边坐了下来,看着插在巨鼠眼里的枯骨,咧咧嘴,笑着说:“没想到,恩人身手这般了得。”
闻言,我微微一滞,没想到古板寡言的大海,也会拿我打趣开玩笑。兴许是经历这一场死中求活的战斗,他对我除了感恩,又多了些共患难的情感。
我在他胸口捶了一拳,看着他哈哈笑了起来,大海微微一怔,也笑出声来。此时此刻,我们两人,面对着巨鼠尸体,放声长笑。
笑声激荡,顿觉周围的阴森恐怖也少了许多。磷光浮沉,照着累累白骨,和伏尸就地的巨鼠。巨鼠身下肠子心肝拖出多远,鲜血便淌了多远。
我伸手摸了摸巨鼠头顶的那撮金毛,用力一拔,竟是拔不下来,我正自好奇,就见易轻荷吃力的走了过来。
“别,拔了,就不值钱了。”易轻荷有气无力,却很是惊喜的说。
我疑惑不已,说:“值钱?这死耗子值个屁钱?”
易轻荷翻了翻白眼,说:“你懂什么,这是至少活了百年的火鼠,一张完整的火鼠皮,值个十几二十万,不成问题。”
闻言,我很是惊讶,万难想到一张耗子皮也这么值钱。随后,又问那撮金毛是怎么回事,又得了一顿白眼,才知道那代表这只火鼠的年龄,一根金毛一岁。我啧啧称奇,又揪了揪那小撮金毛,粗略一看,绝对超过一百根。
小五躺在坑边不知死活,库尔斯基失踪不见,我们三人坐在火鼠尸体前,歇了许久,才恢复大半气力。最后,剥皮的任务就交给大海,我和易轻荷去看小五。
踩着枯
第七十六章:夺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