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装备,不由心生颓意,叹息一声,也不知能否撑到最后。我看向大海,他的脸很平静,两道浓眉笔直,刚毅的脸配上刚毅鼻和唇,无一不体现出一名铁血军人的气度。
沉默片刻,抬头看了看走到另一侧屋檐下的易轻荷与库尔斯基,我轻声问大海,“你,想她吗?”
大海一听,微微一怔后嘴角一扬,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说:“哪能不想,只是不知她老人家现在可还好。”
我说:“她一定很好,因为她还等着你回去。”
大海点点头,说:“是啊,我娘等我带您一起回去,回去我的家乡看看。”
闻听此言,我心中不由一阵酸楚,随后便是无尽的后悔,后悔当初点头同意大海随我冒险。如今,此情此情,怕是难以再走出这幽暗的地底。
我实在不敢想象,老太太孤独站在疗养院门口,望着远方,想着她的儿子,却永远都等不到相见的那一天。这样太惨,这样太苦。
所以,我点点头。拿起一包压缩饼干递给大海,将那半壶水放在中间。然后,沉默的撕开一包压缩饼干,沉默的吃了起来。
压缩饼干其实很难吃,干涩得足以吸收嘴里所有的水份,任凭咀嚼,最后吞下肚的,还是干涩的饼干屑。
艰难吃下一片饼干,我拿起水壶,贴在唇边缓缓仰头,不喝,只润湿了唇便好。大海从军多年,对压缩饼干并不陌生,噗哧噗哧嚼烂了,一口吞下,似是满足的长出了一口气。
饼干进到胃里,便被胃液泡胀,只消片刻,我就已觉得半饱。看了看手里的饼干,顿时就没了胃口。
另一侧,易轻荷正抓着一包牛肉干,与干硬的牛肉拼博
第六十六章:煮着牛肉,忽闻酒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