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是银城。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收回目光,看向依然在看我的易轻荷,说:“你想要的,在这城里?”
易轻荷一听就笑了起来,笑起莫名其妙,笑得让人发慌。我为以她要如小五般,笑到惨绝人寰,笑到生不如死,笑到在身上挠出两个血洞。
可是,易轻荷只笑了片刻,而且笑得很轻,笑罢,悠悠然说:“我现在,终于知道刘二爷为何会让我去抓你。”
“刘二爷让你抓我?”
我的嗓子眼有些发干,虽然在那间徒有其表的大宅子里,再见刘二爷时,我就隐隐猜到了。此时听易轻荷轻口说来,依然有点迷茫。
我问她:“为什么?”
易轻荷说:“因为他说你拿了禁卫腰牌,而且姓周,所以,我就来了。”
我说:“那你,怎知我在西安,怎知我在那辆车上?”
易轻荷说:“这是秘密。”
我险些叫这四字呛得吐血,原本以为借此机会说下去,她会告诉我所有事,却没料到就这般突兀而生硬的一句‘秘密’,将我最想知道的给生生掐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涌起的不平之气,迟疑着说:“八仙奄,正一堂,胡霁月胡老板,是你的人?”
易轻荷似笑非笑,不置可否的看着我,好半晌,才说:“那胡老板,我听说过,西安城中的古玩大家。”
话,至此而绝,就一句听说过,便将我的怀疑去了大半,却依然留了一小半。所谓人心隔了层薄薄的肚皮,哪能知道易轻荷是不是又在诓我。
易轻荷抬头看向黑沉沉天空中的那一线白光,叹息一声,说:“一线天,一线天,我
第六十五章:穹隆下的银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