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迷魂凼,我和如来不过是偶过刘二爷,齐老大一行。而此番进山,不过是易轻荷诓骗而已,只是如今没了回头路罢了。
只可惜,此时我并不明白偶然加偶然,就非是偶然。
易轻荷侧头看了一眼自言自语的库尔斯基,轻笑一声,说:“看来你在中国这些年,没白混。”
库尔斯基咧嘴一笑,说:“过奖,过奖。”
大海叫住我,说:“恩人,让我来吧。”
我脚步一顿,正想把身后的小五交给大海,却在此时,一道金光,忽然刺破幽暗,斩开身周的混沌,将我笼罩其间。
刹那间,我眼泪横流,只觉周遭白芒芒一片,哪里还能看清事物。心升疑窦,根本就不明白这道金光自何处来,为何这般刺眼。
悠忽间,如白驹过隙,那金光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在我抹干眼泪,将将看了一眼身周的事物时,便已悠然消散。
只是那一眼,我便如身在冰窖。
我们走了许久的通道,并非是在昏黄手电光下看到的纯黑,而是黑里透着暗红。通道两侧的石壁上,凿了密密麻麻如蜂窝一般的孔洞,每一个孔洞中皆是存放着一具无头干尸。
通道顶上,悬挂着层层叠叠的七彩经幡,经幡在清冷的寒风中飘扬摇摆,露出隐于其间大红的绣鞋,大红的衣袍。
‘咚’一声鼓响,自远方而来,雄浑而低沉。
鼓声将我震醒,我不知何时松了手,小五软绵绵躺在地上,如死了一般昏睡不起,若非看他还在微微起伏的胸膛,我便真认为他死了。
库尔斯基并无惧意,反而一脸兴奋之色,絮絮叨叨的说:“好强烈的
第六十四章:金光过处,照不破刘二爷的行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