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小五笑得双眼翻白,浑身抽搐,鲜血沾满他滚过的地面。他紧咬牙关,几乎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间迸出一句话。
“我不想死。”
我一听,心中一酸,险些落下泪来,惨然点头,说:“那,你得坚持。”
有一个词,叫‘兔死狐悲’,我不知道此时我的心情,算不算兔死狐悲。直到后来某一天的某一刻,我忽然明白过来,这不叫兔死狐悲,而叫触景伤情。
看着同伴一个个死去,或许我也会在往后的某一刻,死得比他们更痛苦,更难看,也更默默无闻。
我心中的酸楚,眼中欲坠的泪,非为小五,而是为自己。
大海收了军刀,想要帮忙。我摇摇头,阻止了他。此时无需易轻荷言明,我大致也能猜到,这条通道有古怪。
古墓中凶险万分,也许一脚踏出,便万劫不复,也许一个不慎,便生不如死。
小五便是鲜活的例子,也许就是那一脚,才惹出此般祸事,就算不死,也生生遭了大罪,吃了大苦。
时间慢慢过去,易轻荷一直冷眼旁观,就在沉默中,小五咬牙苦苦支撑。我的手沾了他的血,很是粘稠,很是温热,很是麻痒。
我有些明白易轻荷为何会阻止我的大海,也许小五身上的难耐奇痒,会传染。而此时我们人人带伤,个个流血,若是碰了小五,其后果难以预料。
然而,那有些奇异的麻痒,却只在我的双掌间来回游荡数次,便即消失。而小五,也缓缓平静,不再笑,不再抽搐。
通道中渐渐恢复了安静,而易轻荷神色复杂的看着我,半晌,冷冷的说:“没事了,就走吧,我们的时间
第六十四章:金光过处,照不破刘二爷的行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