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那背影属于谁,是无踪的库尔斯基,还是长笑离开的刘二爷?
易轻荷也看到了,神色变幻间,已是箭步前行,踏上了白色石阶,踩着光辉,径直去了。诸人见状,亦是不甘落后,沉默而默契的跟着易轻荷踏上了发散着光辉的石阶。
我扭头看了看大海,随后大步走去。
当踏上白色石阶,才觉祭坛之宏大伟岸,从神道穿过的裂隙中有风吹来,却好似吹不散祭坛的光辉,也拂不动宫灯的火苗。
祭坛周围层叠的棺材,在祭坛光辉的照耀下,也似乎变得圣洁起来,那沉重的陈腐气息,被一扫而空,有腐朽棺木中露出的白骨,与祭坛的白相衬相映,竟也似飘散着圣光。
我数着脚下的石阶,九层祭坛,九十九阶而达顶端。而顶端地面绘制着九宫八卦,八尊九臂怒目黑石雕像立于八方,居中却坐了一人。
风起,拂动那人的白发白须白眉白袍,似有飘然欲仙之感。我怔然看向那人,低眉垂目,双手置于双膝之上,似拈了一指兰花。蒙蒙光辉笼罩下,不惹尘埃,超然脱俗。
白衣胜雪,白发似雪,他披着圣光。
“他,是死,是活?”
有人艰难的问着,然而,此时此地又有谁能回答。也许,只有那盘膝坐于八卦中心,阴阳之上的老人,才能回答。
可他由始至终,不曾看我们一眼,紧闭的双唇不曾开合一次,兴许是死了吧。
易轻荷侧头看了一眼满脸不可思议,浑身微微颤抖的库尔斯基,脸色不豫。想必库尔斯基的酬劳,至少冒险过索桥的五十万,怕是要就此作了泡影。
库尔斯基恍若未觉,抖着双唇,说“易易小姐
第五十九章:白衣胜雪披着圣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