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吹将起来,哗哗作响。
我们三人一阵沉默,原本一行七人,如今只剩咱们仨得以转来,苟氏兄弟和齐老二都死了,齐老大失踪了,眼下看来,怕也是凶多吉少。
半晌,刘老头长叹一声,席地坐了。如来也兴味索然,咂咂嘴无聊的踢着一块小石头玩。我挨着刘老头坐下,本想问问那怪婴,裸尸和鬼面妖虫到底是些什么东西,嘴巴一张,话却变了。
“呃,那个刘二爷,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刘老头听我叫他二爷,似乎又有些飘飘然起来。只见他脸色一正,腰板一直,一扫刚才的无精打采,垂头丧气,眯着双小眼睛,顿生一股指点江山的气势。
“事已至此,咱们当先行离开,另作打算。”
如来踢着石子,揶揄着刘老头,说:“好歹说了句人话,那咱还等什么,撒呗。”
我也正有此意,齐苟两对兄弟算是折了,虽然没亲眼看到齐老大身死,却也不抱任何希望,湖水重新涨了起来,想找都没辙。
我们三人收拾了好半天,洗了稀泥,又从帐篷中翻出齐,苟两对兄弟的衣服将就穿了,看看时间已是早上八点过了。
我催促着赶了毛驴,寻回那两袋破烂,招呼着如来,刘老头赶紧启程。这片深山老林,我一刻都不想多待。
如来却拖拖沓沓,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的手腕咦了半天。我催他快走,刚想伸手拉他,没料到如来却主动把手伸到我眼前。
“哎,你帮我看看,我这手腕上咋了?”
我本不想理如来,目光一扫而过,却惊讶的看到如来左手腕上,有一圈极细的红色痕迹,好似被细线一类的东西紧紧束缚过。
第十九章:玉观音换驴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