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样也好,在原地休息,等等看雾气能不能消散。
我把想法和如来说了,他见我也没招,只能应承,说也正好走的乏了,原地歇歇正好。
不过,我可不想像如来一样,胡乱的坐在蕨苔丛中,只露个脑袋,这样看来,有些碜的慌,尤其还是在浓雾之中。
于是,我踩倒了周围好大一片蕨苔,正巧被我踩倒的蕨苔在地上铺了密实的一层,刚好当作坐垫,若是坐得累了,还可以躺一躺。
如来见状,一拍脑门,直说刚才他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随即,依样画瓢踩倒更大一片蕨苔,躺在上面舒服的直哼哼。
浓雾似乎无穷无尽,任凭山风吹拂,也不见有消散的迹象。身处浓雾之中,满身潮湿的感觉。
我抬腕看了看表,已是下午两点。我们已经原地休息了两个小时,如今,坐也不是躺也不是。
如来烦燥的挥手驱散飘到他身边的雾气,可终究不过是做无用功。雾气无有止境,又哪是靠一只手能够驱散的了的。
我翻身站了起来,对如来说了一句:“走,如果一直呆在此地,我们有困死一途。”
如来一听,翻身一跃,跳将起来,咧嘴大笑,说:“正有此意。”
我们打点行装,重新出发。好在小毛驴休息了大半天,现在腿也不抖了,身子骨也精神了,索性又让他驼了麻袋,重新当回了苦力。
我和如来又砍了两根一人多高的木棍,作了探路的工具。所谓打草惊蛇,就是这个理。谁知道这荒山野岭草深林密的地方,是否藏着毒蛇毒虫。
如来当了先锋,依旧毛驴居中,由我殿后,一路打草前行。我们尽量保持着平直的
第六章:葬身于屁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