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晒霜一样抹着,边边角角都不放过。刚刚的事实在太丢人,我只好继续闭紧眼睛,不敢睁开。
半晌,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又摸了过去,推他:“我去洗澡……”这种事太恶心了:“先去洗澡。”
他一愣,看着我,半晌,倏尔一笑:“这么说你没有快感?”
我也不知道。
“小妞。”他轻轻点着外面的豆子,抬起头来笑着看我:“这叫潮吹,不是你想得那样。”
“……真的不是?”
“傻。”繁盛笑了一声,按过我的背,叼住我的嘴唇,手指继续鼓捣着那颗豆子,直到我重新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握紧了他的手臂,然而他手臂上的肌肉非常硬,顿时令我感觉手指就像被咬了一口那么疼。
我立刻缩回了手,没了支撑,仰头栽了下去。好在腰被他托住,又轻轻放回了垫子上,扯走了睡裙。
我虽有所准备,还是不太习惯衣服被人撕成破布,本能地夹紧腿,又被他掰开,用膝盖压住,一挺身,斜着刺了进去。
其实不深,可他是故意的,又折磨起刚刚那个点。我难受极了,吸了口冷气,缩起脚趾,腿也不住地抖,随后便被他架到肩头,扶着我的臀,一下狠过一下地顶了起来,随着这动作,练功垫略粗糙的表皮狠狠摩挲着我的背,让我忍不住地颤栗,崩溃,完全没了防备。
这个过程同样很短,而我也同样在十几秒内便挺起了身子,再度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眼泪突然就掉了出来,呜咽着阻止他:“别来了,我不行了。”
“原来这么敏感。”他似乎有些气息不稳,但乖乖地抽了出来,用手接着,顺着我的腿一直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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