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敏感,最后似乎横了心,把我压到那个宇宙飞船似得方向盘上,一手托着我的腰,扯开我的领口,一寸寸地吻了下去,不久后,便吮到了刚刚捏了半天才终于愿意站起的尖尖上,难得温柔地含着。
我仰着头,看着车窗外静静的街道,任由他趴在我的胸口,与身体的那种酥麻不同,我心里是空的。
但不久后,气氛猛地宁静了。
领口被人整了整,太子又靠回椅背上,把我捞进他怀里,用那根麻烦的东西贴着我,他看着我的眼睛,那凉凉的眼神里,又有点发毛的节奏:“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解释的?”
我先是一愣,随后又被那东西顶了顶,终于领会:“我跟梁子期什么都没做,就说了几句话。”
他先是哼了一声,随后又突然把我搂紧了,发狠在我肩膀上没完没了地啃,啃得我疼得发颤,才终于松开,睥睨着我:“你可真够狠的,亲姐。”
我奋力掏出手来,揉着那个剧痛的位置,板着脸问:“你还做不做了?”
“都他妈干成这样了,我怎么做?”他狠狠剜了我一眼,隔着茶色的车窗,看着车窗外那老电影般干净的街道:“我就不明白了,姓梁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每次只要一说起梁子期,他就必然要跟我吵,我也很反感这样:“还不是因为你嘴贱跟他说那些?”
“那我叫你惦记到现在了?”他混不讲理,扭头狠狠瞪着我:“我是看你有病,事儿都做了连账也不懂得收,我让你现在对我这样了?”
“那你去找那个大一的妹子干吧。”我沉下脸,真他妈受够了这厮的跋扈:“反正你天天接来送去的,跑来干我算什么事儿?”
分卷阅读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