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自己又不正常,自从发现自己那些特殊癖好之后,他就无法正常和女性交往了。
——于是他下海了。
“挽挽?”他终于把钟煜的妹妹扶起来,连口气都比一开始要柔和很多,“没事吧?”
许是硌到了,那张小脸发白:“徐……哥哥,你带了什么?怎么弄得我好痛?”
连抽气和呻吟的调子都是那么软和。徐宴可太喜欢她的声音了,那下面的玩意也硬了许多,顶着裤裆让人好不尴尬。
挽挽刚刚爬起来,湿漉漉的眼睛还疑惑地盯着他的裤裆——徐宴还得解释,“虽然说起来不好意思,但是挽挽我要告诉你一个事情……我是个病人。”
感受到同行们投来的看好戏的眼神,徐宴继续硬着头皮解释:“你知道吗……有一种病,是生理上的,这个可是没法控制的。”
他哪里有病?都是胡诌罢了,就算有病,那也是心理疾病。随便被一个女孩子摸了腿就硬了,要么是变态要么是有病,徐宴显然选了后者。
“那哥哥平时真辛苦。”也许是理解了他的意思,挽挽就略带点女孩子的心软和同情看着他。搞得那几个狗东西看他的眼神也是幸灾乐祸的。
腿上还残留点余温,挽挽又问他:“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