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攥拳抵在下巴上咳了一声,笑道:“其实趁扶着她检查伤口的时候,我摸了摸她的腰和大腿,所有有兜的地方都是扁的,没有任何鼓起来的东西。针管和毒剂都没有。我看的时候,伤口也确实还在流血,假如是划破自己之后又处理掉针头,那么一条小破伤口,早结痂了。”
方岱川脸都变了:“你摸了人家姑娘的腰和大腿?!!!”
李斯年脸色淡然镇定,安慰他道:“特殊时候嘛,我又没别的想法,我手很轻的,对方察觉不到。”
“还有这种操作?”方岱川满脸难以置信。
李斯年挑了一下右眉:“我练过。我家里情况……比较复杂,小时候迫不得已加入过诈骗团伙,专门收些小孩儿,让他们乞讨啊,小偷小摸啊,之类的。当时有专门的师父教过手法。”
他说的满不在乎,方岱川也分辨不出来是满嘴跑火车还是真的。不过一个年轻人有手有脚,脸还能当饭吃,不找正经工作,反而混在雇佣兵队伍里做些违法乱纪的事情,想来也不会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孩子。方岱川自动脑补了一出大片。
“最后一种可能呢?”一般这种导师角色,都有些不愿意回忆的凄惨童年,方岱川表示非常理解,自觉打岔道。
李斯年却有些沉默,他站在窗边吹了一会儿风,风力挟裹着海浪的涛声,还有来自海边特有的腥气,是一种腐败和微生物繁衍带来的深沉死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坐回了方岱川旁边,低声说道:“还有一种可能,我不愿意说,也不愿意想,但是假如我猜对了,怕是……不太好。”
他扭头看向房门,方岱川的房间在最外侧,房门外就是丁孜晖遇袭的地方。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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