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露出红通通又迷离的表情。
卢卡斯并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
从前他觉得这种行为肮脏又令人嫌恶,但是如今,想到这一切是他对她做出的,竟然就有了一种病态阴暗的蠢动,卢卡斯皱皱眉,将这种感受抛到脑后。
她睡着了。
卢卡斯将脑袋后靠向身后的树身,看着远处朦亮的天空地平线,他要等一会。
耳朵
卢卡斯叼着一根草,靠在车厢外头的驾驶座上,可他却并没有像个安分守己的车夫那样紧握缰绳,而是把斗篷帽兜拉下来,遮住大半脸庞,好像一个偷懒打盹的马夫。
可那棕褐色的骏马拉着车跑得稳当得很,一点也不像那些没有人拉着缰绳牵引方向就焦躁不安,在原地踏蹄不知去向的马儿。
这一路上,若是有旅人们看到这副情景,一定会惊异不已,但他们要是眼力更好些,再看见马车上坐着的那个游侠装扮的身影,瞥到那从斗篷中露出,垂在胸前的金发,那从兜帽和发丝间隙藏着的纤尖耳朵。
就不会再惊讶。
原来是精灵。
不过……精灵坐马车,真是奇景。
马车这种以马代步的工具,是人类最先发明的,也只有人类最频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