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说道,正好说到了仲长舒忧心的地方,翻书的手指停了动作,回答道:“怕……”
温即墨追问道:“那为何你还和他们合作?”
仲长舒将夹在手指之间的那一页翻过,“不合作的话更怕。”
他说的是实话,而温即墨的表情也僵硬了,但他的自己的情绪克制的极好,伸手去拿他手里的剧本,“睡觉,否则药白吃了,罪也白受了。”
仲长舒想去抢回书,却被温即墨甩出去好远,嘴里刚了说出了一个“你”,温即墨“啪”的一声就把灯关了,反身将他压在双臂之间,威胁道:“不睡觉的话,我们可以做做有助于睡觉的事情。”
他这话一出仲长舒哪里还敢起来去捡剧本,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温即墨侧着身子问道:“你说我和南戎安谁跟深得你心?”
“睡觉。”仲长舒想不通他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自己和南戎安又没有过什么亲密的事情,让他这么一问,总觉得感觉很不好。
温即墨不死心又亲亲了他的嘴,说:“那你觉得我和南戎安谁更好?”
“你和他不一样。”仲长舒回答道,自己和南戎安顶多算得上是生意伙伴,而和他应该是……亲密无间的人了吧?
“怎么不一样的法子?”温即墨刨根问底。
“累了。”仲长舒闭上眼睛假寐。
温即墨一直盯着他的脸,终是没有在问下去,估摸着半个小时后他才躺好把仲长舒圈在怀里,轻声在他耳边道:“我怎么会想到和他比了?我才是最得你心的人。”
殊不知黑暗之中有人睁开了眼睛。
第二日醒来,身边的人再次不见桌上已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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