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可轻本来正为几人斟茶,听到这话,茶壶就摔倒了桌上。
见他失态,几人也是一愣,一人问道:“怎么,你还不知道这事吗?”
“实不相瞒,晚辈这两年因为身体原因,长居国外,故,对国内大事一概不知。还望各位前辈详细告知。”魏可轻不慌不忙捡了茶壶重沏。
“当你云老先生突发恶疾,便一直不见好转,你走了没多久,便驾鹤西游了。此等憾事,不提也罢!”
“倒是小魏你,身体恢复得可还好?”
“已无大碍。”魏可轻礼貌地摇头笑笑。
魏可轻这才想起那个姑娘来,云老先生的离去,曾经一定使她痛不欲生,他却没有陪在她身边。三年来,魏可轻第一次直视他对那个姑娘的愧疚,他造成的伤害,想是一辈子也弥补不了。
和几位前辈吃了几杯茶,魏可轻匆匆告别。
凭着清晰的记忆,魏可轻驱车去了市郊。远远地就看见云老先生的故居,一栋两层的白色小楼,阳台上几盆绿边吊兰长得正欢。
车轮碾过的路曾经布满石子尘土,如今变成了一条泊油路,路边的树木花草也在一次又一次的雨水的冲刷下不再沾有灰尘。
靠近才发现,主人已经很久未归。篱笆上爬满牵牛花,花朵在阳光下奄奄一息。房檐下的花盆排列整齐,花落了一地,花瓣沾了水才会黏在地板上,雨季就落的花至今无人捡拾。葡萄长得茂盛,结了果实,葡萄架下的木桌,摆放一盆盆几乎枯萎的昙花,似乎自云老先生之后,再没有人有他养昙花的本事。
这里没有人,云婷去了哪里?
魏可轻没有推门进去,而是又匆匆
分卷阅读3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