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孤独就成了一种恶疾,人人厌恶。
“看,你自己都默认了!”隋雨安哈哈大笑,“那个,梧声姐跟我说,要经常扶你起来走一走,她说对你有好处。你看我们可不可以一周走三次?”
“不够。”
“强度太大也不行!”
隋雨安不答应他,魏可轻只好在睡前扶着墙壁走,摔疼了也不支吾。要说他这一辈子最难忘的日子,无非是这两年,与命运抗争,让他迅速成长。
魏可轻康复以后,他辞退了隋雨安。但这个姑娘仍会时常穿过大半个城镇过来看望他,陪他一起钓鱼。
他用了两个月来思考是否要回国。公司暂时不需要他,他也喜欢这里的生活,他不想回去面对各种各样的事。他和梧声说起这些,梧声只是责怪他逃避责任。
“我没有逃避!”魏可轻并不承认。
“你自己清楚!”
梧声气冲冲挂断了通话。
魏可轻就不再打过去,十分钟以后她又打过来,说:“你得回去,就算公司不需要你,你也得回去跟着爸学习,为他们分担,你已经好了,不应该再像废人一样过日子!”
魏可轻不赞同她对他的生活的定义。
“还有,你留下的烂摊子,你不去收拾吗?”
“什么摊子?”
“感情的烂摊子。”梧声回答。
魏可轻沉默一会,问道:“姐,这些年我一点也不想她。当初你们都希望我联系她的时候,我没有,也不是因为我怕她为我伤心难过。我以为我没有机会站起来,我希望她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