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乎享受冬夜里冷风的吹打,显得身影单薄。
然而魏可轻顾不上考虑是否寒冷。他只觉得心里更加空荡,只想做一些刺激的事来填充。从前他热爱宁静,坐在书店地板上,可以看一下午书,只和小徐说话。他喜欢一个人,躲在自己的屋子里写稿可以十天半月不出门。
现在的他,多么脆弱,多么不甘寂寞。
很快他的身体就冰凉了,往回走时,恰巧见母亲出来在四处寻他。魏可轻呼吸一滞,低下头去抿唇。
魏妈妈看到他,快速跑过来,为他穿上一件外套,魏可轻拢了拢衣角,这是父亲的衣服,他的还在家里。
“你跑去哪了,外面这么冷,着凉怎么办?”
“我不冷。”魏可轻自然不会承认。
“你饿不饿?刚才你没吃饭就走了,饭菜我招呼护士们一起吃了,要是想吃东西我去买给你。”魏妈妈推着他往回走,走得慢极了。
“不饿。”魏可轻弯起唇角,他是第一次觉得母亲平易近人,而不再是以前对他说“好聚好散”的那个人了。
魏妈妈终于在住院部大堂停下来,她坐在蓝色塑料椅子上,魏可轻待在她身边。
她看看他,反复好几次。
“你有事和我说?”
“我儿子还是了解我的。”魏妈妈颇有些得意,“是。”
魏可轻弯了弯嘴角:“那你说吧,我听着。”
“我给梧声打电话了。说实话,作为一个母亲,还不如姐姐了解你,我觉得很失职。”魏妈妈看着他,“但是,我不能妥协。你也看到了,你爸爸他现在的状况,他已经没有办法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