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柜被来自法国的名贵红酒装满,厨房被毛巾仔仔细细擦拭得一尘不染。新置办的餐具散发着馨香,莫名其妙出现的画框占去大面积的白色墙壁,桌上修剪过的玫瑰娇艳欲滴,就连客厅的灯光也变得更加明亮……
自从梧声过来,护工便被辞掉,眼前一切,全归功于魏妈妈,她穿着居家服,不施粉黛,更显得温婉可人。
“儿子,你看看咱们家,你喜不喜欢?”
“弄这些不会很辛苦?”
“不辛苦。我们一家人好多年没有一起过年了,今年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再苦再累都值得。”
魏爸爸推了推妻子:“说这些干什么?”
“我这不是高兴吗!”
“妈妈,有饭吗,我饿了。”魏可轻低头没敢去看母亲开心的面庞。他承认过去的自己过于自私。
“有!还是热的!你等着,我去给你拿。”魏妈妈高高兴兴进厨房去了。记忆里母亲很少高声说话,这些都变了,她会和魏爸爸大喊大叫,呼来喝去、嗔怪、还有撒娇,魏可轻默默看着,觉得这房子除了模样在变,就连空气也多了几分温热。
“魏武啊,灯笼你打算什么时候挂啊?你自己看吧,隔壁都挂上了!”
魏爸爸闻言,麻利地抱起几个大红灯笼出门了。院子里的树枝繁叶茂,灯笼挂在树丫上并不好看。魏爸爸站在□□上把它们的位子换了又换,就是不满意。
中国人追求吉利,在春节这样的日子里,出事故是不吉祥的,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魏妈妈一直处于自责之中。若不是她出这个挂灯笼的馊主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