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地解释,褪去了商场上的杀伐决断,魏武像一个小老百姓,能为一点小事高兴得不成样子。
魏可轻了然,父亲无非是想与他单独相处,以兑现他之前说过的“单独谈谈”。
同与梧声在一起时一样,所有事情都是魏武包办。魏可轻只用在一旁看他组装鱼竿,挂上鱼饵,最后将鱼竿递给他,他只需要扔出去即可。
“还是第一次和你钓鱼呢!”魏武望着毫无动静的浮标,不由得感叹起来。
“您一直很忙。”魏可轻答。
答得魏武不知如何接话,但他硬着头皮笑起来:“是挺忙的,你打算什么时候来公司帮帮你老爸?我老了,这家大业大的,没有人帮忙管理,确实忙不过来。”
“我对公司事物一窍不通。”魏可轻有些厌烦这个话题,但他无法拒绝,梧声说过,这是他的责任。
“这没关系,我儿子向来是最优秀的,我相信没什么可以难倒你。”
“等我好起来吧。我的责任我不会逃避,以前是我不懂事。爸,您别生气,也原谅我。”
“瞧你说的,一家人,什么原不原谅的。”魏武又惊又喜,激动得直拍他的肩膀,父子俩依偎在一起。
魏可轻弯腰,缓缓移动鱼竿,用力向上一提,拉起一条近三十公分的鱼来。
这天收获颇丰,但回家的路途遥远,魏可轻把鱼送给了鱼塘老板。天色尚早,老板热情邀请他们留下来吃了饭。
下午三点,父子俩才坐上回家的车。
“买辆车吧,这来来去去的多不方便。”路上魏武提议道。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