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来就怎么办。
然而魏可轻很平静,他说话时正设置漂洗时间,语气淡淡:“挺好的。Pot不是一直说他很想家吗。”魏可轻背对着门,梧声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这话听起来那么忧伤,时至今日,梧声还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她的孤傲的弟弟,正面临着一辈子只当一个废人的现实。
梧声默了默:“你跟爸好好说话。”
“我知道了。”
父子俩见一面很不容易,何况是好好相处。魏武从来不向年轻一辈的低头,何况对方是自己儿子。两个大男人性格相像,固执己见谁也不让谁,僵起来几年也缓和不了。
“你每次都是这样答应我。多少年了,你俩关系不还是那样?”
“你别说我。”魏可轻不悦地说,“你都不肯见他,我不过是懒得和他废话而已,和你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
魏可轻出事以后,就没再见过魏武。前段时间魏妈妈陪着他,和他说起两人为人父母的心痛如麻,魏可轻一日不醒来,魏武就有一天吃不下去东西,日渐消瘦,加上公司业务繁忙,他也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魏可轻何尝不懂得父母爱孩子这最简单的道理,不肯服软罢了。
梧声听了,佯怒道:“跟我顶嘴啊?”
魏可轻连忙笑着示好:“姐,我错了。”
“这还差不多。”梧声说,“记住,好好和他俩相处。”
“嗯,记住了。”魏可轻不止一次想过,如果他没有醒来,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模样,他死不瞑目吧!
“说话算话哦,你可是个男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