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可轻把线放得更长,浮标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几乎寻不着了。梧声近视,常年带隐形眼镜,这段时间不工作,便摘了,这一摘,就连浮标都看不到了,她忙制止他:“够长了。”
“Frank教你钓鱼吗?”Frank是他姐夫。
“教,教的不好,一直学不会。”梧声说着说着就翻白眼,“干脆跟你学,等我回去让他刮目相看!”
“好啊,一定把你教会!”
梧声转回头看他,嗔怪道:“别转移话题,赶紧说!”
魏可轻有些无奈:“不提这事,行么?”
这段日子他不再写作,只是断断续续记着日记,记录了这几个月来孤独而痛苦的生活。
梧声两周前才来这里,此前都是魏妈妈聘的护工在照顾他的生活起居。这是一个小镇,当地人都说土耳其方言,魏可轻没办法同他们进行交流,有情绪的时候,会砸东西,也就是这种情况下,魏可轻才看见他的另一面,是一个阴暗面。梧声的到来,让他心情明亮很多很多。
“怎么不行?这些事其实不用你说,我都知道。”梧声笑笑,皮笑肉不笑的那种,“听阿姨说,爸这几年身体不行了,魏家几代人的心血就指望你了!”
“你知道我不在乎这些。”
“是。”梧声顿了顿,“但是你得在乎,这是你的责任。外面有一群人想替你扛这责任,但是,命运选定了你。”
“所以我放弃了热衷的事业。”
魏可轻知道,他回不去了。
梧声愣了一下,心里越发难受。
两个人都沉默,魏可轻盯着远处的浮标,却看见姐姐的线被拉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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