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总是偏他爸爸,亏我这么疼他!”
“姐。”梧声往车后备箱塞东西,魏可轻叫她。
“嗯?”即使再忙,他叫她的时候,她都抽出时间看他一眼。
“你什么时候回英国?”
“不想我在这?”梧声瞪他。
魏可轻吃笑:“没有。爸和妈今年不是想来伊斯坦布尔过年吗?你晚一点回去,还能和爸见上一面。爸嘴上不说,这几年他一直念着你的。”
“我的好弟弟,你就是善良!”梧声这么说就是拒绝了。梧声拿过魏可轻膝盖上的书,随手翻了翻,一边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但我知道我想待在你身边,照顾你,走远了我不放心。你也别生姐的气,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但咱家只能靠你了。我现在是站阿姨这边的。其实人活一世,总得失去些什么,才能轻轻松松地走……”平时话不多的梧声一对他做起思想工作就没完没了。
“姐!”魏可轻打断她,“我知道。”
“给我早点好起来!”梧声还是瞪他,才转身进屋放书。
毕竟是冬天,湖边垂钓的人不多,湖面波光粼粼。梧声老远就熄火停了车,渔具包和折叠椅放在魏可轻腿上,推着轮椅带他过去。
魏可轻手里握着手机,但自从来到伊斯坦布尔后他就不怎么用手机了,偶尔把它当钟表使。
“我听阿姨说,你本来有个小女朋友?是你和我提过那位吗?”
“嗯,是个大三学生。”就是一小姑娘,魏可轻微微抿唇,“我就这么消失,她会不会恨我?”
梧声了然:“想回去看她?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