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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苦笑了一声,没敢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心想,算了,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自己现在不过是个法务而已,要是跟卢霖没离婚,指不定现在在家备孕当全职太太也不一定。
可惜卢霖不要她。
明明以前关系很好,现在相处得也不错,这个狗东西为什么要离婚?
徐霁强迫症一样把思维拐到奇怪的方向,努力把翻涌起来有关案件的种种细节压下去,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她对着镜子笑了笑。
查个屁,连文学出版行业都不让写非国家公职人员查案了,自己上赶着巴巴查案图个什么?
图再次被不明真相的群众围成一圈并踏上一万只脚吗?还是图证明一下自己当初的坚持是错的,什么法律信仰,什么职业底线,什么公平公正,都是扯淡的。
都怪卢霖,干嘛要离婚。
徐霁十分不讲理地把锅扣在了无辜的卢霖头上,打算找个机会坑他一把。
而楼下沉迷于整理资料做宣传案的卢副总莫名觉得头顶一凉,下意识用手机屏幕照了照自己的发际线,心想壮志未酬发先脱可怎么得了。
所幸发际线暂时安全,但是做人得居安思危,尤其是现在对象还没着落,更加不能有侥幸心理,卢副总决定晚上去超市的时候顺便把洗发水换成霸王的。
当天晚上,在卢先生被霸王的生姜味儿洗发水熏得头疼的同一时刻,徐女士接到了来自老家的视频。
这可真是要了命了,清明自己说在出差,五一自己说有朋友来A市玩,马上端午了,徐家妈妈给下了通牒,勒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