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公诉人开口打断她:“请被告人律师注意发言,该事件并非校园霸凌引起的合理反击,从我方证人的证词中可以得出结论,被告是在有预谋、无冲突的情况下,将死者带进巷子里的。”
祁岚摆摆手:“我知道,这位证人不用紧张,我的第二个问题是,这半个小时,你一直在巷子口吗?你确认没有别人进去?并且确认巷子里没有其他的通道可以供人进出?”
“我确认,我一直在,我确认巷子里没有其他人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
“那我想再次确认一下,从你听见被害人的喊声,到看见我的当事人浑身是血地跑出来,这中间只有很短的时间,对吗?”
“额……是。”黄毛眼神躲闪了一下,但还是回答了。
祁岚“嗯”了一声,随手翻出一份文件呈递上去,道:“这是法医的尸检证明,被害人是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割破颈动脉而亡,这一刀同时割破了气管,所以,在当时的情况下,我有理由相信,被害人是不可能痛呼出声的。并且,我刚刚呈递的第二份文件也证明,证人当时所在的地方,是一条人流量较大的干道,当时恰逢下班晚高峰,噪音比较大,五十米外的噪声测量仪显示当时外环境的噪音达到70分贝,而事发地点在巷子深处,距离证人有五十多米,所以,我有理由相信,证人说谎了,他并没有听见被害人的喊声。”
黄毛一下子急了眼,磕磕巴巴的辩解:“那我可能记错了,是林哥喊完之后过了一会儿,他才跑出来的。”
“哦?那你听见了喊声,为什么不直接进去看看,反而要等到他跑出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