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伸手抱了自己的奶茶来喝。
“无罪辩护?”
祁岚刚刚放松,下意识“嗯”了一声,继而醒悟过来,被奶茶呛得惊天动地。
徐霁终于抬起头,合上卷宗,沉沉地看着她:“你不用这样试探我,我半年多前就做了决定,不会再回去的。”
卷宗里的资料很详实,有一名控方证人是有利于祁岚的当事人的,以祁岚的能力,不难找到辩护点,推翻证据链。
祁岚沉默了一下,没再刻意装可怜:“师姐,你现在还上网吗?”
徐霁放下卷宗,把电视声音再度调大,自嘲地笑了笑:“不怎么上。”
“我就知道。”祁岚咬了咬唇,“你要是还愿意上网,从一开始你就不会帮我看卷宗。”
这个案子被人捅到了网上,舆论早已发酵得一塌糊涂,如今的社交网络上,反对校园暴力是政治正确,因着这一点,哪怕祁岚无法推翻证据链,舆论压力也会使得这个案子的审判产生一定的倾向性,而这个倾向性,正是祁岚所努力的方向。
徐霁又笑了笑:“舆论。”
她声音很轻,语气更是飘忽得难以捉摸。
“我一直记得,我刚入行的时候,律所的一个姐姐跟我说,干什么刑辩律师,现在司法环境下,刑辩律师还抵不上一个营销号带节奏,不知道自己一天天地熬夜看卷宗、半夜去看守所排队到底图个什么。”
祁岚顿了顿,继续道:“后来,她辞了职,回家做全职太太了,我那时候其实很动摇,师姐,是你告诉我,法律必须被信仰,否则它形同虚设。如果连我们都不再信仰法律,转而去借助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