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一个十六岁的小男孩在学校遭受了校园暴力,带着刀和校霸团伙里的老大单独聊天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想的就给人割了喉,有动机有目击证人法医检验结果也没什么疑点,除了男孩有焦虑症,事发后犯了病,记不清当时的情形,目前主要判断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
但男孩刚满十六周岁,身世也不一般,他是一个富商的私生子,富商靠岳父起家,原配给他生了两个女儿,之后两人分居多年也没什么感情,但是碍于岳父不敢离婚,在外面养了几个小的,拢共就生出这么一个独苗,现在犯了这事儿,他不肯眼睁睁看着独子就这么栽了,高价到处找律师,最后找到了祁岚头上。
徐霁跟着无脑综艺笑了两声,祁岚一头帅气的短发快被她自己搓成包租婆,正想打滚卖惨,徐霁终于开了口:“你又不缺钱,为什么要接?”
“怎么不缺?我爹说我再不回家相亲就把我信用卡停了,我马上就要流落街头卖艺为生了。”
“哟你还有艺?”
祁岚十分凄楚:“我卖身也没人要啊!”
徐霁目光从她一马平川的胸口掠过,点头:“那确实。”
祁岚正要暴起,却听徐霁幽幽说了句:“你是觉得这孩子杀人情有可原才接的吧?”
祁岚仿佛一个被放掉气的充气拱门,瞬间瘫成了一坨。
“估计走不了正当防卫的路子,要是的话你就不会找我了。”徐霁终于把电视声音调小了一点。
“可我跟他聊过几次了,那些人确实死有余——”
“祁岚。”徐霁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