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普通的企业高管,席上的那些人也没必要毕了业还这么巴结他,原来是衡安的太子爷。
只是既然这样的话,当初卢霖所谓的“站队”,其实就是站到衡安的太子爷派系,这换个人早颠颠儿地就去了,还管什么企业氛围不氛围的,这种金大腿抱着别撒手才是第一选择吧?
徐霁被感动得够呛,心想虽然卢霖不知道富贵会不会淫,但是贫贱肯定没有移,是个真君子啊!
自己为公司内推了这样一个人才,简直功在社稷利在千秋,要不干脆去找朱总再要点奖金请卢霖吃饭得了。
提到吃饭,徐霁想起来自从同学会后,自己跟卢霖就没见上几面,更别说吃饭了。
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自己跟卢霖好歹当了小半年的名义夫妻,真是的。
然后徐霁又想起来同学会的事,她其实不太理解卢霖为什么非要她顶着卢太太的名义跟他一起去参加,卢霖对此的解释是自己半年前刚说自己结婚了,现在让同学知道自己离婚了未免太没面子,但这个解释很牵强,因为卢霖显然不是个好面子的人。
徐霁把陈序轰走,自己拎了个杯子去水房,水房有茶叶,徐霁顺手泡了一点,是当季的白茶,茶香浅淡却回味悠长,她还挺喜欢的。
四下无人,徐霁端着保温杯悄悄下了楼。
20楼忙成一团,没人注意楼梯口端着保温杯的某法务,巧的是卢霖正好在大厅,跟两三个人凑在一起拿着几份文件说什么,从徐霁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他半个侧脸,大概是对方案不满意,皱着眉的样子很有几分不近人情的冷硬。
徐霁鬼使神差地盯着看了片刻,脸色变了变,又带着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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