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不堪都遮了起来。
“其实,女的还是亏了,他们虽然没有聊到离婚理由,但是在他们后桌的屏风后面,有一个孕妇独自坐在那里,她和那男的戴的是情侣手表。”
她眨了眨眼:“我中途去洗手间的时候看见的,如果这女的足够心狠的话,房产和公司这男的都不一定能留得下。”
夜风有点凉,卢霖犹豫着从包里掏出了个薄薄的灰色羊绒围巾,递到一半没想到她蹦出这么一句,讪讪地缩回手,顺着她的话道:“我倒是觉得,那女的未必不知道。”
“嗯?”
“男的手上还戴着款式老旧的对戒,女的手上连戒痕都淡了。”
徐霁沉思了一下,点点头若有所指道:“倒也是,患难夫妻,一起创业的,谁比谁傻呢。”
卢霖没多想,只是终于逮到了机会把围巾递过去:“有点凉,我送你回去。”
徐霁没拒绝,她知道卢霖这人固执得很,就算不让送他也会打个车跟在后面确保她安全到家,索性就不矫情地一同打了车。
“我记得你会开车?”卢霖没话找话。
徐霁把脑袋搁在后窗边,零星的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晦明不定,半晌才道:“嗯,车坏了,懒得修。”
这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之前相亲的时候徐霁是开着她妈妈的小捷达过去的,相亲结束还出于礼貌送了卢霖一程,看她的娴熟车技,应该有车才对,但是上班两周多了,从来没见她开过。
卢霖不好多问,一路沉默把她送了回去。
其实卢霖心里还有很多疑问,比如说他听徐霁的长辈提过一嘴说徐霁从前做的是刑辩律师,他不了解这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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