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霁腹诽着离开,依然是不紧不慢地穿过大厅,神情一如既往地高冷难以接近,殊不知,在整个二十楼的产品狗心里,她的形象已然崩塌。
而办公室里的卢霖,掰开筷子挑了几根面条送进嘴里,听着外面窸窸窣窣的讨论声,眼里笑意渐浓。
徐霁这人,看着精明,实则傻得很。
在徐霁的心里,她高中那会儿是个不起眼的小矮子,没什么朋友,可她不知道的是,那会儿男生群里流行过一个女生难追指数排行榜,徐霁排第一。
好些个男生私底下都表示过对她有好感,原因不外乎是觉得她聪明大气,性格也好,从来不作妖,长得也蛮好看。
倒也不是没有勇士敢挑战过。
卢霖记得有一回,有个校篮球队的家伙,做了一周的心理建设,跑过来跟徐霁表白,结果当时徐霁正在给人讲一道数学题,那哥们也不好意思打扰,沉默地站了五分钟,等到徐霁终于抬起头,他才涨红着脸递过手里的书。
哦对了,当时一群臭皮匠商量,说徐霁这种女孩子,鲜花礼物啥的怕是打动不了,你不如走走文艺路线,送本书,在书里留下点表白的线索。
于是那兄弟买了本诗集,里面有篇余光中的《绝色》,在其中这么几句上做了点标记:
若逢新雪初霁,满月当空
下面平铺着皓影
上面流转着亮银
而你带笑地向我步来
月色与雪色之间
你是第三种绝色。
结果这兄弟红着脸把书递过去,徐霁看了他一眼,说:“我不喜欢看诗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