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在后座等了一会儿。
司机是个话多的,笑道:“来领证怎么都不一起啊,你们年轻人工作也太拼了吧?”
徐霁笑了笑没说话,心想是领证,可惜是离婚证。
民政局人不多,俩人直接进去,按照惯例几个慈眉善目的大爷大妈过来劝解些什么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之类的套话,徐霁偷眼看了卢霖一回,这人正嘴角含笑十分礼貌地听着。
徐霁:……
装得人模狗样的。
徐霁还记得上次来这的时候。
当时没觉察出来,因为徐霁自己也有点紧张,说实在的,循规蹈矩活了二十来年,这怕是她头一次头脑发热做决定,跟一个十年没见的——勉强算朋友吧——来扯证。
不说别的,光是看着对方的名字都有点眼生。
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子劲儿,她愣是梗着脖子把事儿办完了,从头到尾就说了一句话,拒绝了自愿的宣誓环节。
徐霁记得当时她开口拒绝之后,旁边的卢霖也明显脸色一松。
有点好笑。
办完事儿出来雨还没停,徐霁已经自顾自地在手机上叫了车。
“那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回去。”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尴尬地住了口。
卢霖眼睛弯了弯:“我今天没事,送你回去吧,你都没带伞。”
徐霁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鬼迷心窍地点了点头。
司机又是个话多的。
“小夫妻来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