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签字吧,你签了我就暂时不找别人。”
“‘暂时’?”他神色不善道,“我看你还是太闲了……”
“我哪儿闲……唔啊……”
所以说,谁不喜欢精力旺盛17岁呢?
福葛最后还是签了字,在我的软磨硬泡下。
那40%的股权自然还是在他手里最安全,我要的仅仅是代理丈夫担任董事长的职位罢了。丈夫之前转让给我20%的股份,再加上福葛的40%,我成为了福葛家族企业最优话语权的人。
当然,那帮亲戚们除外。
我左手拿着UZI冲锋枪,右手拿着AK47步枪,带着全年的企业年报,召集了那帮只想锤死我的福葛家的亲戚们。
“有些数据大家之前可能不清楚,但我想是时候给各位过目了。”我说出了那个惊人的事实,“去年,超过40%的盈利来自于我的洗/钱业务,我想,由我接手并不过分。当然,我也可以把这种黑色生意透露出去,照样搞垮整个企业。”
以理服人,我特意给枪换了弹夹发出咔嚓声。
他们只需要和丈夫一样,拿着股份,安安静静吃分红就够了。否则,企业被我搅和黄了,所有人都得喝西北风。
彻底掌权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谨记那个心脏玩政治的亲哥哥的教诲,再次去了“热情”,目的只有一个——向那不勒斯最大的地头蛇“热情”的教父效忠。
我特意穿了一身纯黑的西装西裤,单膝跪在“热情”年轻的教父的身前,亲吻了他的手背,道:“我代表整个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