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在人背后放黑枪。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独立日的庆祝活动,市长和“热情”需要善后的地方有很多,我没来得及继续勾搭福葛。
那天我一身火药味地回家后,丈夫庆幸道:“我听说发生了恐怖袭击?幸好我没去……”
我亲吻他,赞同道:“是啊,幸好你没去……出门总是会受伤。”
我继续放任了他三周,然后花钱请来了医生。
医生拿着之前家暴的报警记录和医院的验伤单诊断道:“狂躁症和严重的抑郁,必须立即入院治疗。”
我亲手把丈夫送进了精神病院。
不,话不能这么说,是他自愿去的。
我告诉他:“在那里,他没有烦恼,他不用担心任何事,更不远见任何不想见的人。”
看吧,从始至终,我说的都是“我会帮他解决所有烦恼”,我说的没错。
这件事我先斩后奏,福葛家族又双叒地震了……不,准确而言是对我的口诛笔伐外加过激性暗杀。
我带着丈夫书房中所有关于公司的资料,暂时失踪了那么半天。
我去了“热情”,准确而言,是去找福葛家族现在真正掌握经济命脉的那个人——潘纳科特·福葛,他手里有着在我怂恿下刚刚继承而来的40%的股权。
【TBC】
⑩洋莓味的春风亲吻我名
“潘纳科特!”我用着从未有过热情声音叫着他的名字,扑了过去。
然后,福葛抬起胳膊按着我的脑袋,阻止我靠近。
他眼角抽搐,说:“我知道你会来。”
我试图扭出一个像是替身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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