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害怕他吗?害怕那个潘纳科特·福葛?”我这样问他。
可是丈夫却再次愤怒起来,他掩耳盗铃般大叫着:“现在继承福葛家的是我!谁会害怕那个杂种!!我只是让你除掉他,没让你……没有让你……”
“一切会好的。”我抱着他,抚摸着他的后背,安慰道,“我保证,亲爱的,你将远离一切的烦恼。”
——他是该远离了。
我的丈夫开始自闭。最初的表现是拒绝了那些他最喜欢的社交,然后连公司的一切事务都通过电话会议解决。
他的秘书每天来来回回递文件递到崩溃,我请秘书到收拾干净的家中喝几杯咖啡都被丈夫赶了出去。我叹了口气,没说什么,雇佣了一个新的厨师,每天给丈夫做饭。
3月17日,意大利独立日,那不勒斯的市长又慷慨地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活动。福葛家自然也收到了请柬。我把那张请柬往丈夫身上一扔,就离开他的书房,让他自己一个人先纠结着。
没过几天,我就收到了弟弟的联络。他叫我注意安全。
“热情”新BOSS的护卫队像是铜墙铁壁一般,让不少势力难以下手。如果他会像上次一样高调出席今年独立日的活动的话,那或许是那些势力唯一能够下手的机会了。
颇有孤注一掷的意味。
我了解后,向我家老爷子要了一些自保的装备。
3月17日当日,丈夫说什么也不肯出门。他问我“热情”的新BOSS会不会出席?那样的话,潘纳科特那个小杂种肯定也会出席的对吧?
我望着逃避着现实的丈夫,温柔地握着他的手,告诉他:“如果不想去的话,就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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