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把对那个上流社会的不满全部报复到我的身上——那是从青春期以来的愤恨与不堪。
“疼……可以了……潘纳科特……”我也拽起他的头发,试图把自己从这份难以承受的疼痛中拯救出来。
他喘着粗气,唇齿从我的身上离开,咬牙道:“疼就对了,西西里的大小姐。”
“呼……你这是什么阴阳怪气的称呼?”我也喘着气,吐槽他。
“不喜欢听的话,那还是叫‘嫂子’吧。”他更阴阳怪气了,却抬手帮我把外面的那件——或许有可能是他的——衬衫整理好,换了话题,“你今天见我到底有什么事?”
啊……还真是……发生了这么多,又说了这么多废话……
我偏头,说:“其实也没什么了……”
他眯起了眼睛。
“提醒你,你家要对你下手的事儿,还有……”我顿了一下,“勾引你。”
“哈啊?”福葛的脸色忽然变得相当难看。
我咧嘴笑了出来,毫不在意地直言道:“你看,毕竟40%的股权欸,既然你又不感兴趣的话,不如给……”
“别妄想了。”他冷脸打断了我的话,“我不感兴趣是一回事,但……”
——“如果给了你,你这个女人……恐怕就会像对待用过的抹布一样,把我给丢掉吧。”
说完这样一句话,福葛稍稍整理了下西装,转身向房门走去。
“潘纳科特!”我叫住他,揉着被啃的脖子,赌气道,“你不吻我吗?”
他回答:“你这是出轨,嫂子。”
然后,离开了房间。他关门用了很大的力气,关门声震得像是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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