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怒火,像个真正的长辈一样告诉他,“戏要做全,福葛先生。”
“你总是这样……”可他显然还未能从属于自己的愤怒中走出,福葛像是抚摸着我的头顶,却突然收掌,拽痛了我的头发,我皱眉盯着他,他的眼睛却模糊起来,嘴中不知骂着哪一个“我”,他重复,“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从来都是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他妈怎么能这么任性?”
什么啊……这语气,就好像……我们认识了很久一样。
我们算得上熟悉的话,才过了几个月而已。
他无意识地拽着我的头发,我的头皮传来阵阵疼痛。我看到这个莫名沉浸于自己世界中的他,竟有些不知所措。
罪恶感……?不,这太奇怪了,为什么会有一种类似罪恶感的情绪在我的心中蔓延开来。
我犹豫地开口,想要把他从这份压抑于过去的愤怒中拉出来:“福葛先生……啊!!”
我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他又用力扯了一下我的头发,我痛呼出声。他低头,凶狠地瞪向我,鼻尖相触,话语间呼出的气体打到我的嘴上,一字一顿地低声道:“你叫我什么?”
那双紫眸,深不见底。
或许,就如同他自己的世界一般。别人无法进入,却又有种致命的吸引。
这不是以往打打闹闹的暴躁,从未有过的压迫感袭来。直到感到窒息,我才发现我忘记了呼吸。
“我……”喉咙摩擦出干燥的嗓音,我轻声叫他,“……潘纳科特。”
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这么叫他的名字。
他的双眼闻声亮了起来,手却更加用力地扯着我的头发,露出某种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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