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到一起了的问题,而是……在这里,我,必须圆谎。而且,必须圆谎到在这里平衡两边的所有人。
当然,用手枪枪口戳疼他的伤口是故意的私仇,撕我上衣干嘛,胸口凉飕飕的,整个内衣露出来了。
“亲……亲爱的……”丈夫的声音再次传来,多了几分犹豫的颤抖,“你这是……”
“如你所愿,我在帮你除掉这个麻烦。”我仰着头,望着面前的这个福葛,回答着同样姓福葛的丈夫,“我说过,对方好歹也是‘热情’的干部,不是轻而易举能处理的。我自然要付出一些。”
面前年轻的福葛完全不是被枪指该有的样子,只是静静盯着我演独角戏,紫瞳深邃起来,让人难以理解。
我转头,终于望向自己的丈夫,对他说:“所以我决定付出自己的肉体,想要出其不意再动手……但,亲爱的,你为什么要打乱这一切呢?”
丈夫的脸色十分难看,他的双手有些颤抖。
我明白,我在逼他,逼他做出决定:关于妻子的忠贞与福葛家族的继承权。
我的丈夫只是怒吼了一声,让跟着他的几个人都出去。那几个黑衣人闻声离去。
与此同时,我们的动静终于引来了在后门外的特里休,她叫着“福葛发生什么了”跑了进来,迎面就看到了这样的景象。
上衣被撕开的我,在丈夫的注视下,拿手枪抵着福葛的脑袋。
我觉得少女的大脑好像不太够用了。
丈夫却像是看不到特里休一般,只是看着我,语气中有了几丝哽咽:“不该是这样的……”他说,“我叫你除掉他,不该是这样的……你不能为了我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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