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的金发,道:“凭借你这天才的头脑,想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吗?”
福葛沉默了。紫色的双眼不赞同地看着我。
我放开双臂,从他和墙壁之间的空间内走出,告诉他:“我不光会卷进来,我还要从中拿走一杯羹。”
他从鼻腔中哼了出来:“你了解什么?”
啊……这句话、这个语气、这个神情……
那日圣诞酒会,休息室中的丈夫也是这个样子,对我讥讽:“你了解什么?”
我眯起双眼,望向这个年轻的福葛,轻声道:“你和你哥哥真像。”
然后,精准踩雷。
这位年轻的福葛忽然暴跳如雷,低声骂着拽起我的领口把我推到房间内的沙发上。他的一击直拳重重落下,落在我脸庞的皮革上,拳风让人真切感受到……他,是帮派的干部。
那双充满愤怒的双眼像是在质问我为什么要说那句话,可能是我的错觉,在愤怒的最深处那分明就是委屈。
他忽然一僵,疑问中带着低吼:“这是什么?”
“什么什么?”我不解。
他盯着我被弄乱的领口,伸手扯开了它,露出了我的半个肩膀。
“……”我知道了。
那是昨夜,丈夫留下的吻///痕。
“有什么问题吗?”我瞥向压在我身上的他,问,“我和你哥哥合法结婚,连床上的事你也要管吗?”
他的骨节被自己捏得咯咯作响,激怒反笑:“那个废物老哥就让你这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