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家族内部关于这件事喋喋不休的吵闹,再次感叹,一个家族的内部问题,果然都是掌权者自己分配不均作出来的。比如我家从始至终就没出现过类似的问题,反而其乐融融。
这一天,一群姓福葛的人吵到很晚,其中不乏对另一个福葛的恶毒咒骂。奈何老爷子的律师团队既出名又深受信赖,他们对这份遗嘱绝不改口。
这一晚,回到家后,丈夫气得摔碎了所有能摔的东西,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摔。到最后我也暴躁了,只摔小的东西算什么本事?我走到丈夫身边,直接把桌子给掀了,然后又把沙发给掀了。
我的丈夫忽然就老实了。看,果然只有暴躁才能对抗暴躁。
他嘴里说着“你这个西西里的野女人”,可语气却像是在娇嗔。
我的丈夫,在一地的狼藉中,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抱着我,漂亮的紫色眼睛潮湿起来,流下了眼泪。
我颤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的丈夫哭泣。
“你不会懂……”他说,“我永远活在潘纳科特那个杂种阴影里……他聪明、他是天才,所以从小所有人都围着他转,把他当做唯一的继承人培养,无论我多么努力都只是他的陪衬……好不容易他终于被驱逐了,我以为我拿回了该是我的一切,可是……为什么,他又临门一脚破坏了所有……”
“我只有你了,亲爱的……”丈夫说,“你会一直支持我的,对吧?”
我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哄他睡觉。
两天后,我和弟弟一同去了“热情”的总部。
准确地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