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毫不含糊地分配,才能够走到今日。
“你们玩政治的心都黑。”我这么吐槽自己的哥哥。
“哪里哪里,你和我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缺少一个契机罢了。”他笑道,眼底一暗,“毕竟,你我的体内,流淌着一模一样的血液啊……”
我无法反驳他。
这时,餐厅的另一侧忽然传来几声巨响。
我:“???”
我和哥哥在半开放式的单间内吃饭,以我的角度看不到那边,我好奇地探头想要一探究竟。
“不用看了,几个替身使者在说骚话摆pose打架。”哥哥面不改色地切着牛排,随后又补充了一句,“你看也看不见。”
“你后面这句话就过分了,我想抡椅子揍你哦哥哥……”
“随便,反正从小到大你打架就没赢过我。”
他说的对,我闭嘴了。
午餐后,我和哥哥走出餐厅的时候,看到“热情”的人在处理角落里的两具尸体。估计就是刚刚那场战斗的结果。
“热情”的人中,我看到了那个金色头发的……惹,还真是路窄。
但哥哥显然不清楚福葛家族的那些破事儿,他忽然顿了一下,倾身,对我说:“以后钱庄就由你掌舵,在那不勒斯,还是和‘热情’搞好关系比较有用。看样子那个金发的是干部吧?”
“啊……的确是。”我照常答道。
“你去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