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的瞬间,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大了,我转头,看到另一个福葛靠在休息室的门口,神色不善:“想不到西西里的世家小姐会这么维护那不勒斯的小商人?”
……
你怼你哥你就怼,对我阴阳怪气干什么?
空气忽然紧张了起来,我默默后退了两步。算了,我不管了,你俩要怎么打架就怎么打,别波及我就成。我会好心事后叫辆救护车的。
好在稍稍平静下来的丈夫到底年龄更大一些,他深深呼吸,无视了对方的挑衅,叫了我的名字:“咱们回家吧,真是不愉快的酒会。”
我耸肩,小步跟了上去。
休息室的门口,我听到丈夫对他说:“我拥有了该是我的一切,你这个被逐出门的丧家之犬除了堕入黑帮还有什么?”
另一个福葛微微低着头,额前金色的发丝遮住了半张脸,没有回应,可紧握的拳头明显是在忍耐上去一拳的冲动。
紧握的拳头上,食指上的铂金戒指把手指勒出了红痕。
我与他擦肩而过,莫名地,我侧头望向他,我在那双和丈夫相同颜色的、满是压抑的暴躁的双眼中,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我动了动嘴,觉得或许该说一句“再见”。
“啊!福葛夫人!您这是要回去了吗?”茶会熟人的声音忽然传来。
那双紫眸,瞳孔因为那句“福葛夫人”微微扩张……
我来不及犹豫什么说不说“再见”,转身看到几个女人向休息室走来,只得上前被动社交,和她们道别。
当晚,丈夫回家抱着酒柜里的酒瓶喝到大醉。我坐在卧室中,涂完指甲后,不小心把没干透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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