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下来,他深吸一口气,紫色的眼中映出我的脸。他亲吻了我的鼻尖,感慨道:“是啊,我已经得到了一切……”
我感到有股尖锐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后,露背的晚礼服在心理上加剧了这种感觉。
丈夫的目光越过我的头顶,望向了人群中视线的来源,轻哼一声,拉着我就走过去:“走,让咱们去看看那个拿字典砸老师的小杂种要干嘛?”
我忽然觉得我真的不太懂他们福葛家。
这一个个都是什么脑回路?
好在我们半路就被一个生意伙伴拦下了,亏我刚刚还在设想万一这对兄弟真因为什么打起来了该怎么收场,或者……我在他们碰面前先敲晕我丈夫。
酒会在人们对“热情”新BOSS议论中继续着,尽管没人打架闹事,但我仍然感受到了丈夫的不正常。他在看到他堂弟出现在“热情”BOSS身边后,在酒会中明显更加活跃了起来——不,准确而言,是以一种过分自信,或者可以说是自负的姿态。
我离他最近,笼罩着我的酒气告诉我,他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喝多了。
“热情”的人就在不远处,丈夫甚至故意抬高声音,和我们的朋友说:“没错,我才是福葛家的继承人。”
我:“……”闭嘴吧您。
周围不少人因为他忽然抬高的声音,目光向我们看来。我往丈夫嘴里塞了一块饼干,干笑着说:“抱歉抱歉,我家亲爱的好像有点儿喝多了……”
丈夫不依不饶道:“我没……”
我又往他嘴里塞了一块饼干,半个身子装作搂上他的样子拦住他这攻击性前倾的姿势,对周围笑道:“那么,我们先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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